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

一把甘蔗渣 2021-03-30


郗景兴去不丹之前没跟我讲,回来的时候也消息都不发一个,直接拿备用钥匙开我画室的门。当然不是说他有错,我在画室的时候一整天不看手机也是有的,就算发了消息我也不见得能看到,确实不如直接上门找有效率。但那是平常,除非他觉得这种玩失踪十几天的情况也算平常。何况那天下午我正在画雪山。我没见过雪山,是一半照着他在Instagram上发的照片,一半按想象乱涂的。我见到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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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4年の雷鳴

一把甘蔗渣 2021-03-16


“回不去了呢。”阿连说。

雨倏忽就大了起来,像翻倒一盘棋子落在地上,岩石上,树冠上和水面上,隐去了猿鸟的啼鸣声。天地间是雨,悬崖下是潭,临潭有孤石,石上老栎树。还好有这样一棵树,可以遮挡一些雨。

阿客戴上他的曲柄笠,探头张望云流动的方向。山间风起云涌,浮氛明灭,看不到云团的尽头。

“是啊。”他应道。
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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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泥

一把甘蔗渣 2021-03-09



后来的一个季春,江陵在下雨,她看着卢橘叶子上的水珠,忽然对李氏说,其实她是记得的。

“我母亲最后那些日子的情况,小舅问过我,桓君也问过,我都说不记得。他们或许是以为我受到惊吓而遗忘,都没有再问。”

李氏总是亲手莳弄这株卢橘,此刻正细细察看每一根枝条上有无挂果,手中一把锋利的剪刀。

她不问李氏执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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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冰冰与毛绒绒

三径就荒 2021-01-08


 

  荣耀剑圣黄少天,吃着火锅唱着歌,突然就被一只兔子给劫了。

  他试图抓人倾诉。

  “老王,老王你在吗?”

  “我跟你说太可怕了我睡醒迷迷糊糊翻身一睁眼,床头一个兔子脑袋伸过来,一点声音没有跟鬼一样!”

  “真的巨可怕但凡是个猫猫狗狗叫两声也不会这么吓人。”

  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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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来敲响那个钟

一把甘蔗渣 2020-10-30


  

  郗超来访的时候戴逵正在雕南瓜。事实上,他的工坊里已经满地都是雕好的南瓜,圆的长的歪的裂的,大小不一,却个个面相狰狞,或忿怒,或哀苦。也许戴逵是想磨炼技术,工坊内灯火不甚通明,烛火随着刻刀转动在堆积的扭曲面容上挑动阴影,很容易引发一些白骨露於野之类的联想。

  “比起造观音像,果然还是五大明王更适合你。”郗超脱口而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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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明之前无须逞强

一把甘蔗渣 2020-10-02


  “阿万。”谢安敲敲屏风,有些迫不及待。“我做了个梦。”他说。

  应该是梦吧……只能是梦,还是个很漫长的梦。梦里有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和永远都不会发生的时空。他在层层时空中穿梭,像在山路上探幽,千岩万转,熊咆龙吟,穿过光怪陆离的大小洞天;又好似沿着螺旋的阶梯攀爬高塔,越过七重宝墙、七重栏楯、七重罗网、七重行树。纯白象王在盛开着青黄赤白四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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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人间几回爱迎浮生千重变

一把甘蔗渣 2020-08-11


  

【川崎玫瑰】


  桓温从柜子里翻出半盒五颜六色的珠光纸和一本折纸教程,突然津津有味地学了起来。

  谢安探头看了一眼。咦,这盒陈年老物搬家的时候竟然带过来了。他自己都不记得。

  今天份的香薰蜡烛的表层全部融化之后。

  “谢老师,这个纸玫瑰我不会,你还记得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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